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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并快乐着--专访张佳华

编辑:西安巴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  时间:2019/06/05
不一样的好家庭

刘:张总,很高兴有机会采访您。好家庭创办于1994年,您此前的经历如何?

张:我毕业分配到从事电子行业的深圳赛格集团,赛格当时很有名,规模也很大,科大校友也很多。在深圳这个充满活力的城市,虽然行业比较陌生,大家思想都很活跃。可惜赛格体制决定了年轻人很难有发展的机会,大家陆续离开,我最后离开赛格,就创办了好家庭。

刘:请问您什么时候对康体行业产生兴趣的?

张:在赛格时和西门子合作做通讯和医疗设备时,接触了健身设备。我对康体有兴趣,虽然认识还很朦胧,但市场前景很看好,就选择体育健身作为发展方向。好家庭94年进入这个行业不算早,发展是非常迅速的。

刘:好家庭是国内康体行业最有知名度、实力和创新意识的公司,你们是如何做设计方案的?

张:我们是一个全新的公司。很多康体公司以工厂形态出现,依托工厂找市场。我们和传统工厂不一样,依托品牌找市场,重视市场和研发,这是好家庭一直延续的优势。我们和联想比较像,先研究市场需求,用研发和国外的信息。好家庭开始企业不大,但从开始就提供了最新的资讯、最好的设备、技术给用户,我们初期就和国外有很多合作,引进了很多最先进的概念。好家庭一直引领着这个行业的发展,强调和国际接轨。好家庭发展规模已经今非昔比,现在有1300多人,43个分公司。我们初期才五个人,另外是四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都是我家乡佳木斯的年轻人。

刘:现在最初创业的五个人都还留在好家庭么?好家庭还有几十个专卖店,这些专卖店是加盟的还是好家庭自己创办的?

张:(他们)都在啊。专卖店都是我们自己投资的。

刘:这样有利于品牌保持一致性?

张:是的,我们就是市场起家的。很多健身企业都是做体育行业出身的。好家庭开始没有做体育的,而是按照设计、思路去做市场,一开始就打造品牌。所以很早就注册好家庭商标,灌输我们特有的文化背景,很多人觉得很新鲜,感到好家庭与众不同。

刘:现在好家庭有和体育行业有关的人才么?

张:现在有。健身器材是和体育不完全一样的行业,健身只是目的,慢慢发展越来越专业,分了很多级:最顶级是给运动队用的,国家奥林匹克运动中心、国家体操队、跳水队用的都有我们的设备,研究如何给专业运动员提高专项能力和比赛成绩。这是最顶尖的设备;第二级是专业设备,给五星级酒店、大型健身会所,商用器材要求非常耐用。因为中国健身产业才起步,在美国拿健身俱乐部会籍的人是3300万人,占美国人口的13%,数量非常之庞大,除了老年人动不了,小孩玩不了,在实际可以健身人口的实际比例非常高。

刘:中国的比例达到1.3%了么?

张:没有,中国太少,因此市场前景非常看好。很多人以为健身器材就是一个铁块子,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其实它有很高的科技含量,牵涉到生物动力学、人体工学、机械、电子、光学的综合学科,所有技术融汇在一起才成了在市面上见到的器材。所有高级的东西都集合到这玩意里头,蛮有意思的。

刘:有国外的运动队用你们的器材么?

张:这个器材源自于国外,最高水准仍然在欧美,中档制造业在台湾,现在慢慢移到大陆。这是制造业的一个产业链,职能的分工是越来越细。

刘:台湾也有一个好家庭,跟您的好家庭是什么关系?

张:台湾好家庭是我们很好的伙伴,它生产按摩椅。我们公司很早就走国际化的道路,和美国、德国、英国、奥地利、芬兰、台湾这些国家和地区都有很密切的合作,台湾高岛是我们特别好的伙伴。

刘:在国内,您最头疼的竞争厂家有哪些?

张:好家庭涵盖了体育、健身、保健多个领域,比较宽。要笼统的问一个竞争对手,比较难讲。

刘:好家庭的鸡蛋似乎分在很多篮子里,那兼顾是否会出现困难?

张:也会出现这个问题,兼顾困难主要是资金和人员的问题,但关键是基础要打好。我很看好体育整个产业的发展。现在好家庭有自己的健身会所、俱乐部。比如苏州有我们的体育馆、羽毛球馆。今后我们的网球羽毛球俱乐部可能会参加一些赛事,这个面非常宽广的。NBA在美国是多大的一个产业链啊?国内目前很多协会是国家控制的,我们无法涉足,相信今后市场会涉及更多的这些产业。

打造健康中国

刘:好家庭强调的是创新和时尚。据说你们的跑步机被称为劳斯来斯商用跑步机,羽毛球拍和水杯一样轻,这种新潮的设计来源于市场,但失败的风险是不是更大?

张:体育是崇尚时尚,新潮,只要从事这个都是很有活力、激情,和别的领域不一样,或许他们会保守一些,体育崇尚的是进取、竞争,追求力量、速度。很多人想象不到羽毛球拍只有水杯那样轻,开始很多球拍用木头做,没有弹性,后来改成铝合金,材质又重了,后来改成碳纤维,现在又改用航空碳,质量更轻。体育总是采用最新的材料,制造的技术也很有难度,很多都是一种突破。

刘:好家庭是中国奥委会的赞助商,2008年北京奥运会就要到来。2001北京国际体育用品博览会上,好家庭就提前点燃了奥运火炬,看得出你们充满了期待。我想请问好家庭对奥运会带来的这块巨大蛋糕有什么具体打算?

张:奥运会将会给中国带来非常深远的影响,我们已经开始感受。它将改变中国老百姓对体育、健身的观念。公众关心体育、关注健康,这个气氛已经形成。东方人的传统观念是享受,不喜欢运动,饱食终日,然后休息、按摩、桑拿、卡拉OK,追求这种享乐。很少积极运动,这和西方差别很大。好家庭很早就倡导健康生活新概念,号召大家运动、锻炼。所幸的是这个观念正在改变,深圳很明显,这里年轻人收入很高,大家生活好了,愿意花钱去运动,所有的羽毛球馆整天都是满满的。户外俱乐部也很流行,比如爬山,北大登山队,不知道科大有没有?

刘:科大也有登山科考协会。和北大相比,有自己的特色,北大强调使劲往上爬,科大强调科学考察,我记得他们到过大别山等地做了很多调研,有很多很好的成果。

张:这很好,生活方式的转变必然带来运动的流行,把运动融入到生活的一部分,像北方滑雪的人非常多。我经常到美国和欧洲,对他们的运动习惯印象深刻。我每天上班之前都要运动一个小时。很多人,没有把运动排进生活日程,好家庭倡导健康生活新概念。由于政府、公众的关注,好势头正在形成。2008年奥运会之后,中国体育和健身的概念会非常普及。政府规划了很多很多体育设施,观念已经转变。

刘:许多体育品牌很重视广告特别是电视宣传,比如请形象代言人。好家庭有请体育明星作自己的代言人?

张:体育和服装不一样,国内做服装、鞋类的企业特别多,主要是来自福建,特别是晋江。这种大众消费的东西,需要广告传媒。器材不一样,很专业,它需要很多技术和服务的支撑,做器材的没有一家这么宣传的,当然我们做球拍和服装品牌,宣传方式又不同。我想科大学生出来做这个也就我一个,关注不是特别多,因为跟大多数人从事的行业不同。

刘:好家庭发展非常迅速,请问您遭受的最大的挫折是什么呢?

张:好家庭很顺,一个个台阶都和我们设想的相符,因为我对选人的要求非常高,这是最重要的,是我们成功的原因。好家庭发展到这么大,大家都没有离开好家庭。

刘:凝聚力很强。

张:当然也有一些失误,但是我们很快就克服了。这些只是小插曲。

刘:您认为人品很重要,如果人有问题,不管能力多强,还是不会要他?

张:我坚持这点:他的核心价值观,是不是跟公司保持一致,不认同就会有偏差,这种人不是我们要选的。这是多方面的。任何一个人如果有能力,不符合这些条件,我不能要。

刘:如果没有一个试用期,您如何从应聘材料和面试中判断一个人的人品是否有问题?

张:我们可以看他过去的经历,从我们和他的交流,从测试,还有一个考察过程,还是可以感觉到,我的直觉还是很准。我们选人很谨慎。

创业的羞涩

刘:您是精密仪器系毕业的,您是不是那段生活培养了您缜密的思维?

张:科大本身的培养,给我打了非常好的基础。我们思维、做人、做事情的方式,可能更多的跟科大整体的风气有关,不完全把它归于精密仪器系。所以校友对科大感情都非常深,都很留恋科大。所有人不管在不在深圳,都很关注科大,虽然它远在合肥。我感觉做企业和做人一样,所以好家庭有一套自己的文化背景,我们的理念是“倡导健康生活新概念,最大程度满足民众需求”,而且是满足健康需求,我们有自己的一套经营理念、做人准则。我们选人的方式也很OPEN,现在体育专业的人我们有很多,但是所有其他的专业我们也有,我们不需要条条框框,关键看他的素质。

刘:请您给科大学生一些建议,您认为科大学生最欠缺的是什么?

张:心态很重要,不要太浮躁。一定要很现实的面对具体事情,踏实做事,不要虚无飘渺。真正从小事做起,所有的成功从点滴积累。我们应该放下身段,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做好,哪怕这件事情很低级。我开始做好家庭也很羞涩,因为大家都做IT行业,做得很高科技,其实所有领域都有发展和成功的可能,不是说科大学生都要去做IT,真正(在IT行业)做到顶级就那么几个,都去做,很多就是中庸的。我希望是所有行业都有科大校友的身影,都可以成功,做得最出色。这是我对科大学生的建议:务实、好的心态、小事做起。人就是这么一步步成长起来的。

深圳的优势:市场的活力

刘:我在您办公室看到了科大四十周年校庆的纪念品,1998年您回科大参加四十周年校庆,捐献了大批的健身器材给科大,您对科大这些年的发展有什么感受?

张:科大西区运动场的塑胶跑道、网球场都是好家庭施工建设的。关于科大,我感到校区规划大了很多,变化很快。我建议科大应该有专门的宣传部门,要做公关,特别是保持和中央媒体的良好关系。现在我们露面少,媒体一提高校,就是北大清华,提科大很少。长此以往,公众必然敏感,学生更是这样。曝光率很重要,这点大学和企业一样,比如科大有哪些新的成果,要通过媒体反映出来,仅安徽媒体反映没用,不是中央媒体,别人看不到!

刘:我了解一些科大宣传工作。事实上科大有这样的机构新闻中心,学校也很重视,几乎和清华大学新闻中心同时成立,在国内也是最早的之一。科大的新闻报道一直在增加,98年当然是高峰,每天平均的报道数目超过一篇,当然报道地域性受到一些限制。科大做了很多努力,科大纳米论文世界第二,朱校长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,让公众了解科大。包括校友基金会也一直希望扩大科大和校友基金会的知名度,我们和新闻界有一些合作,在中国和北美媒体上我们有一些关于科大的报道。

张:这些都很好,我很欣慰。

刘:这里是深圳,改革的春天从这里开始。近来,外界对深圳的发展和地位有很多争论,前一段《深圳,你被谁抛弃》这篇文章引起了很大的关注,请问您是否看好深圳的未来?以后好家庭事业做得更大时,是否可能迁出深圳?

张:这个问题很多人讨论。深圳有它固有的优势,有些优势一直保留着。

刘:创新的精神?

张:创新精神很重要,还有成熟的市场观念,市场很成熟,市场的观念,(深圳)没有守旧的传统,有移民城市的活力。当然深圳有地域性的局限:北京和上海是深圳永远不能取代的。北京就是首都,所有决策在这里制定;上海是全球金融业关注的焦点,这些都不是深圳本身的问题。深圳要继续发展壮大,但中央政策、宣传重点不在深圳。以前,媒体对深圳有很多宣传,改革开放的窗口啊、学习的模板。现在大家都在改革开放,深圳有危机感,还要创造更新更现代的东西,还需要有新的举措,还要具有(中国改革开放)试验田的作用。当然我没看(《深圳,你被谁抛弃》)具体的内容。至于(好家庭)发展放到哪儿,这有几种关系,公共关系,这肯定是北京最好;从国际金融接轨和市场来说,上海最好;从市场的活力来说,深圳最好。

刘:您提到深圳的优势是两点:创新和市场。那您如何看待广州和深圳的竞争。这两个城市最近。而且近来又在争论广深谁来建立华南金融中心的问题。

张:广州是古老的城市,有很多的底蕴。深圳需要加强很多东西。深圳经过了20年的发展,高等教育是非常失败的,这是政府非常失误的一点:大学数量太少,缺少知名大学。即使是合肥都有很多所大学,例如科大、合工大和安大。大学能有文化的沉淀,而厚重的文化沉淀需要很多年。深圳人很好学,有很多第一,例如人均购书量是全国第一,对新的知识接受能力都很强,但是缺少这样一个大学的环境。

刘:谢谢您接受我的采访,祝您的事业兴旺发达。